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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为民用利为民谋--郑培民

 

郑培民简历

  郑培民同志1943年7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海龙县,1962年考入吉林大学物理系学习。196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。1968年至1970年初,郑培民同志到辽宁省3275部队锻炼。1970年3月分配到湖南省湘潭电机厂工作。

  1983年至1992年,郑培民同志先后担任湘潭市委副书记、书记,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州委书记。1992年10月至1995年10月,任湖南省人民政府副省长。1995年10月,任湖南省委副书记。2001年1月,郑培民同志当选为湖南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,同年11月起主持湖南省人大常委会工作。

  2002年3月11日,郑培民同志因突发心肌梗塞,在北京逝世,享年59岁。

  形象

  1990年5月,湘潭市委书记郑培民被调往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,出任州委书记。

  郑培民一上任就问:“哪个村子最穷啊?”随后,就去了叭仁村。

  “叭仁”是苗语,意思为山顶上。要到达这个三面悬崖一面山的村寨,首先要从湘西的首府坐车到乡里,然后,喘着粗气,手脚并用,徒步走上4个小时的12公里陡峭山路。苗族群众之所以十几年后还记得郑培民,是因为他是住过这里的最大的领导。在他之前,只有乡干部爬上过这个走起来累死人也吓死人的山头。

  自治州开始推行“双两大”地膜玉米新技术。这是一项弯着腰,在田中豆腐块大小方格周围摆两株苗的累活,郑培民不是坐在办公室里指挥,他带着机关干部下地,自己弯着腰在田里干活,给农民演示。1992年春,在田里示范劳作了几天的州委书记郑培民,一脚踩空,仰面摔下了三米多高的田坎,摔成了脑震荡。

  书记的行动也是推行农业新技术的“科教示范”,从这一年起,全州的粮食开始自给。

  湘西州当时的湘泉酒厂,只是一个年上缴利税200多万元的小酒厂。郑培民在前任扩建湘泉酒厂的基础上,又进一步支持了这个酒厂的三期扩建。如今,壮大起来的湘泉酒厂已成为上市公司,自治州干部的工资,三元钱中就有两元来自这个公司上缴的利税。

  叭仁是个为水发愁的村庄。滴水贵如油,接济不上的时候,村民之间宁愿出借粮食,却不愿让邻居拎走一桶水。郑培民去调查后,政府为村子通了水,拉了电。村民们再不用走上16里路,拎着重重的木桶,吃力地到山沟里去提水了。

  两年多时间,郑培民跑遍了全州218个乡镇,住过30多个乡镇。这只是一个粗略到乡镇,尚不包括村寨的统计。除去在省里州里开会、办公需要的时间,在“开门见山”的湘西,这是一个没有喘息之机的数字。

  形象是干出来的。在湘西州委的选举中,郑培民全票当选州委委员,全票当选州委常委,全票当选州委书记。

  真情

  在湖南,常常会听到人说:“培民书记是我的好朋友。培民书记像我的好兄长。”

  曾令超,一位司法干部,在一次维护社会治安的事件中受伤,双目失明,后来从事文学创作。他听说了兼任省残联名誉主席郑培民的名字,写信去希望得到郑培民的题词。

  犟犟的老曾打定主意只写一封信:如果郑培民不回信,那我也犯不上巴结他,管他是多大的官!

  回信来了,曾家的电话也响了。

  半个多小时的电话里,郑培民详细询问了曾令超的各种情况。他怕在纸框子里摸索着记录的曾令超不方便,把自己家里和办公室的电话重复了三四遍。

  最后,郑培民一定要等到曾令超放下电话后,自己才挂电话。老曾实在受不了这等“待遇”,坚持让郑书记先放电话,推来推去,还是老曾拗不过书记。以后,在他俩的交往中,这已成为习惯,也成了默契:每次,郑培民都要听到电话那边“咔嗒”一声,自己才轻轻挂上电话。见了面,郑培民一把抱住了什么都看不见的曾令超:“你摸摸我,咱俩高矮胖瘦差不多!”他又摸摸曾令超脸上的伤疤:“阴天下雨会疼吗?”

  湖南桃源县漳江镇有个川湘饭庄。说是饭庄,其实就是个灰头土脸的路边小店,小到只有两张桌子,走在路上一眨巴眼就可以略过它。郑培民偏偏与这家饭店的老板李德胜成了朋友。

  就是当上了省里的领导,只要路过,郑培民的笑脸还是不改,照样交钱吃饭。

  凡是群众写给他的信,郑培民总是坚持自己拆看。下农村,郑培民要到农民家去,掀开锅盖,瞧瞧吃的什么饭;看看猪圈牛栏的家畜,撩开蚊帐摸摸农民床上的被褥。郑书记还爱在农民家吃饭,筷子直奔油辣的农家菜,粗糙的饭食也嚼得津津有味。有时,他还会住宿在农家。这个住宿的人家他会留意选一下。在湘西州永顺县高坪乡雨龙村,他每次去那儿,都住在一户孤寡老人家。

  一次,走进火炉坪村,郑培民发现一位老人在远处招手,村干部向他解释,这是村里的五保户,80多岁了,没见过省里的大干部,想把你看得清楚一些。

  “那好,我和老人照张像,让老人家看个够!”郑培民笑着走了过去。

  砥柱

  1998年7月24日晚,安乡县安造垸溃垸。这个垸子里,有县城和5个乡镇、一个农场,共18万人,其中四分之三的人口和财产,集中在安乡县城。如果县城不保,那么汹涌而来的洪水可以一直淹到三楼。当时的安乡县城,电力中断,一片漆黑,老百姓几乎都搬空了,就是没有离开家园的人,也搬到了相对安全的顶楼上。

  正当人们惶惶不安,没有主心骨的时候,郑培民来了。他不是象征性地点个卯就走,而是安营扎寨,住进了黑洞洞的县委招待所。“指挥抗洪的省委副书记和百姓一起住进了‘水围子’”。消息不胫而走,人们悬着的心,咕咚一声落了地。

  郑培民在安乡指挥了三大战役:赶在洪水扑到之前,抢修了一条11公里的隔堤,保住了安乡县城;指挥堵塞书院洲溃口,用血肉之躯扼住了洪水之喉;湖北境内的黄金大垸溃决后,统帅抗洪大军进行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北大堤保卫战,拒千里洪峰于湖南重镇常德市之外……

  就着堤外滚滚洪水,郑培民坐在堤上,吃着盒饭,静静地度过了自己的55岁生日。

  抗洪期间,郑培民平均一天只睡两个小时,情况紧急时甚至还要冲上去搬麻袋抢险,这对他这样一个身患高血压、心脏病和糖尿病的人来说,实在是太危险了。

  人家低压高到了95就可以休息了,可低压已经升到105的郑书记,却天天还要在夜里两三点钟,到大堤上查管涌!

  考验

  几年前,省委副书记郑培民的家,蒙受了一次小偷的“考验”。两个小偷撬门进入没有装防盗门的郑家,把所有的抽屉全倒出来,连柜子里的衣服全都抖出来捏过了,也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
  翻腾到最后,他们只从郑家偷了4000元现钱和两条烟。

  4000元钱,是郑培民女儿出差后尚未归还的公款。

  几个月后,盗窃案告破,小偷的坦白与郑家报案的数字,完全吻合。

  家风

  几十年中,郑培民的职位一直在变动,而他的妻子杨力求的工作单位只变动过一次,就是从湘潭市新华书店调到了省新华书店,职务仍然是一名普通职工。

  调到长沙后,杨力求上班要走上40多分钟。她不会骑自行车,乘公共汽车也不方便,多年来,她一直走路上下班。郑培民托人为妻子买鞋,指明买那种柔软的、平底粘胶的鞋子,他要让妻子在风吹雨打的路上,走得舒服一些。但这个有情有意的丈夫却从不让妻子搭他的顺路车。

  郑培民的儿子曾经有过被爸爸从车上赶下来的经历。他在湘潭大学读书时,有一次爸爸从长沙去六七十公里外的湘潭开会,正在家中休假的孩子,便想搭便车去学校。谁知郑培民一上车,看到已坐在车里的儿子,立即严辞厉色、毫不留情地把孩子从车上轰了下来。

  稿件来源:江西廉政网